AlZ

我……窝在图书馆啃木兰的宝贝兵书😭、还在…看百家讲坛😭……老祖宗的东西真的厉害。

瓣鳞花,先停一停吧。什么时候改到自己满意什么时候更吧。年末各种考试,静不下心到最好状态,盘旋在脑子里的写不出来是真的很难受啊。还是我太渣渣,闭门修炼去了,对不住了各位…

最后还是那句,谢谢有人能喜欢,真的,谢谢❤

(不会太久,等我。🙈)


第三十四章

  轲站起来把玉递给木兰,木兰没有接而是先伸手扶稳了轲的身子。轲轻车熟路地把羽绳的结解开,给木兰戴到脖子上,两人贴近,鼻息相间,木兰可以细数她浓密的睫毛。不知是谁的心跳声大得在这空旷的荒野上回荡。

  木兰艰难的将目光从轲的脸上挪开,手抚上胸口那块暖玉,惊奇的发现竟是瓣鳞花样,玉细腻温润是难得的好料子。

  “怎么样?你喜欢吗?这块玉可是世间独一无二的。”轲脸上藏不住的小得意,明明孩子般幼稚的模样木兰看着却是心下温热一片,

  “怎么说?”

  “因着是我刻来的,怎样?甚是厉害吧!”

  木兰惊得说不出话,只觉自己何其幸运。玉变得越发重了,又细细端详一番,当真精致漂亮,

  “阿轲,多谢,我很喜欢。”

  轲点头一笑,木兰太多话想问她,可现下怕是问不了了,等她明天清醒了再问不迟。正看着玉,突然轲揪起木兰的衣领,面色凶恶,

  “花木兰,你若不喜欢了便趁早还给我,不要丢了它,要丢也是我自己丢。这块玉我做了很久,虽不是什么宝玉,比不得兰陵从都城带来的那些贵重,但也是我好容易刻的,你莫要嫌弃。”

  “怎会!怎会!以后我会一直戴着它,一直一直戴着,就算我战死沙场,也会戴着它入黄土。”

  轲抬手拭去了木兰脸上的泪珠,木兰这才惊觉自己竟流了泪。

  “花木兰,你不能死,不要打仗了。”

  木兰安静听着,指尖颤抖此刻很想摸摸她的头发她的脸,再开口声音已然沙哑,“好,好。”

  轲似很满意木兰这样的答复,点点头又碎碎念了几句,喝醉确实话多了些。

  木兰目光从轲眸子上移到了她一张一合的红唇上,她醉了后连唇色都深了些许,泛着晶莹在雪地里娇艳欲滴。木兰喉头情不自禁滑动了一下。

  轲的眸子潋滟如水,“花木兰,兰陵说要娶你,你不要嫁给他好不好,他不好,你不要嫁给他,他…”

  木兰再听不下去,心动的厉害低头便吻了过去。眼角随着闭眼又划出一行泪。轲的唇冰凉柔软,既像皑雪又似花瓣,唇上还留有酒香,比她尝过的一切都要美味。

  “阿轲,我不会嫁给他。”

  阿轲,

  阿轲啊。

亲亲抱抱举…背高高。一步一步来。诶好像顺序不对…🙊诶我好像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第三十三章

  “怎么不去那边坐?怎么不去和我喝一杯?”

  轲听后支着头皱了下眉毛,有些无奈,木兰觉得可爱的紧,

  “不差我这杯。”

  木兰凝眉,“谁说的?我等你这杯酒等了一晚。”

  “为甚?我们的酒不一样吗?”

  “不一样!”木兰咬唇,“当然不一样。”

  轲眨了眨眼睛,在桌上拎起一壶递给木兰,拿自己的碰了杯,

  “花木兰,生辰有吉,我敬你。”说完又要喝,木兰抢走她的酒壶,

  “好了,敬过了,我送你回去休息。”

  “慢着,你还没喝呢。”

  “听话,你该休息了。”

  “不!花木兰,你生辰还没过完呢。你怎得不向我讨礼物啊?”

  “什么礼物?你要送我礼物?”木兰心中一喜。

  “我要送你一份天~大的礼,知道吗?”轲说着手一挥撞倒几只空酒壶,碎在地上声音不小,周围士兵纷纷看过来又纷纷转回去。

  木兰慌忙去看轲的手,轲不在意的抽回往衣服里去摸那块玉,找了半天发现不在身上,这才想起早被她扔掉了。于是,夜半三更的,轲姑娘拽着花将军的手腕径直出了城。

  木兰任她拽着走,轲脚步虚浮不稳,木兰便伸手揽过了她的腰,轲的腰柔软纤细不盈一握,木兰有些心疼也有一些别的说不上来的感觉。揽上轲时木兰脑海里突然出现了露娜和婵两人相拥的身影,就好像现在的她们,她不由得挑了挑眉。

  木兰不知道这么晚轲要拉着她去哪儿,要是被士兵们知道了定是要笑话的,自己也是胡闹,即便如此都不忍心忤她的意。

  两人迎着月色到了城外,轲头晕的不辨方向,木兰问了她要去哪,轲只说去找瓣鳞花,木兰了然,虽然知道这冰天雪地的早没有了什么花,但看着晃晃悠悠的轲,还是忍不住蹲下身,

  “且上来,我背你去。”

  轲摇摇头说不要,木兰放软了声音,几近哄孩子的方式哄她,果然,很有用。轲笑着伏到木兰背上,胳膊乖乖圈着木兰脖颈,她醉了于是不曾发现身下那人突然的僵硬和不自然。

  轲把全部重量压在自己身上,木兰更是能明显感觉到自己背上轲的两团柔软。轲灼热的呼吸扑在木兰后颈,木兰浑身一颤,自己那块的皮肤好像要烧起来,

  “抓紧了,走咯。”

  轲嗯了一声,带着点鼻音,语调上扬又懒懒的好听的紧,木兰轻笑着往前走。她觉得今晚月色美极了,连周围的空气都甚是清凉好闻、这脚下的路也仿佛每一步都开着鲜花。

  “花木兰,你会不会不喜欢我的礼物?”

  轲把头埋在木兰后背,声音闷闷的传来更像是呓语。木兰感受着她的呼吸,放轻了脚步,抿了抿唇,眸光微晃。

  木兰背着轲走了好久好久,好几次她以为轲睡着了,想就此返回送她回房休息的,可是轲总是在她要转身时开口问她怎么还没到,木兰无奈,只好继续走,不禁有些怀疑这人是不是在装醉。

  两人在第一次见瓣鳞花的那附近停下,木兰仍旧背着轲,问她是否是这里,轲挣扎着从木兰背上下来,木兰稳住她身子,轲自顾自弯了腰去找,木兰很想说一句这个时候没有花了,可是最终什么也没说就等在原地,眼神紧紧追着她。

  轲在木兰背上眯了几眼,现下多少清醒了一些,嘴里碎碎念着自己到底扔到了哪了,又找了一会儿,轲突然叫了一声,木兰心里一紧迅速跟了过去。

  轲半跪在丛中回头朝木兰扬了扬手上的玉,她笑容比以往都要开心,仿佛手上找到的是她的全世界一般。

  木兰没去看她手上的东西,满世界都是她的笑脸,情不自禁跟着她笑起来。

  


摸个小姐姐哈哈哈

第三十二章(说好的万圣节糖。先给一点点…)

  轲惊得瞪大眼睛'哗'的扭头看白先生,差点闪了脖子。她生了一双水灵深邃的眸子,突然瞪过来是很怕人的。白心想若不是饮过好些酒壮胆,怕是要被她吓死。

  “先生怎得知道!”

  “看来当真还未送出去。”白似早就料到,又喝了口继续说,“轲姑娘为将军亲手雕了那块宝玉。为何不送?”

  “算不得什么宝玉。”

  “此言差矣。玉这东西不似其他物件,其价值因人而异。旁杂人送再好的玉也无人欣赏,而重要之人送的哪怕是碎玉也会被捧若珍宝。”

  “先生是何意…”

  “轲姑娘若是在意此事,大可不必。莫要浪费了自己那么久的准备。”

  轲继续喝,木兰她,已经有了珍宝。

  “年前,将军也问过我,也犹豫了很久送你什么。这双寒月刃我是看着将军设计的,有次正议着军务她突然想到有处不妥,便晾了一营帐的将士匆匆去修改。”轲放下杯子也拿过一壶掀了盖喝,白看了她一眼继续说,

  “我不曾见过将军那样小心至踌躇不决甚至是无措的。那次给你过生辰,她是用了全心全意。那么阿轲,这双寒月刃你可喜欢?”

  轲眸里蒙上了水汽,点了点头,酒精作用下,点头幅度扩大了不少,差点撞上一旁酒坛。

  “凡事,皆是旁观者清。最难懂是人心,最遗憾是假如。阿轲,你可明白?”白晃了晃眼神,瞅着轲一壶接着一壶的喝。他勾起唇角自语,“是时候了。”

  那头木兰接酒接的累,自是喝的不少,虽远不算醉,但听到白过来对自己讲轲醉了之时,木兰'唰'地起身,身子是晃了一下的。她拂去兰陵搀扶的手朝白指的方向走去,衣摆带起一阵风。兰陵正要跟过去,白伸手拦住了他,

  “若我是公子,便不会跟去。倘若将军知道公子擅自在军中换了不少人,不知作何反应。”

  “先生何意?”

  “公子,这世间唯有真心假不得。有些事,趁早收手总好过一败涂地,到头来弄的身败名裂多不划算。”

  “你在威胁我。”

  “不敢,公子请坐,白敬公子一杯。”

  兰陵往木兰去的地方看,人太多已经看不到她的身影了。他拳头紧了紧。

  木兰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斜靠在桌上晃着酒壶姿势慵懒的红裙女子,平日里是鲜少见轲这副样子的。走过去看到她桌上脚边全是空酒壶,胳膊旁酒杯摊倒了一堆,木兰皱起眉毛,

  “怎么喝了这么多?”

  轲闻声看过来,发丝微乱,几缕散在鼻尖,眸色迷离,看在木兰眼里说不出的撩人。木兰伸手把轲那几缕发丝理到耳后,轲突然对着木兰绽开了笑,极是灿烂,木兰甚至看到了她的两颗虎牙,顿时心跳失了频率,手停在半空愣愣地看着轲,她觉得其实偶尔这样让轲喝些酒也挺好的。

  “花木兰,你来了啊,生辰有吉。”

  木兰深吸了口气也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嗯,谢谢。”

  “花木兰,你要喝吗?这酒挺好喝的。”

  “不能再喝了,阿轲,你醉了。”

  “没有!我…嗝……”

  木兰抿了笑看着轲,那几桌士兵识趣的散了大半,月光温柔皎洁,军营里点了灯,灯影绰绰,两人在熙熙攘攘中含笑对望,能看到彼此眼中对方的脸,仿佛这一眼就是时光尽头。


第三十一章(论助攻的重要性。BTW,有糖吃不着是什么感觉?略略略~)

  “阿轲姑娘是否还在记恨在下,当日猎兽宴上我并不知是那廉信平有意报复,才请姑娘帮忙的。还好姑娘你无事,不然我这以后定没脸再见木兰。”

  “莫要装了。”

  “姑娘这是何意?”

  “公子有话直说,我听不惯虚言。”

  “姑娘爽快,兰陵确有一事相问,不知姑娘可有过钟意之人?”

  轲眸里寒光闪过,不答。

  “不知你们平日里会喜欢怎样的男子?阿轲姑娘可愿帮在下出出主意,木兰似是总嫌我替她管太多事,可她又老是将就自己,让人心疼,不能放心……”

  “这偌大的军营,没有几个女子,有些事不能说于身边男子,就只有姑娘可以帮忙,就拜托阿轲姑娘帮我多照看她了……”

  “待这北境安定后,我便向魏王求娶木兰,让她换回红妆,享一辈子安稳幸福。她若放心不下,我也会与她一同守北境……”

  轲不记得兰陵何时回去的,不记得自己听了多久,也不记得自己怎么下的城。她看见军营尽头主位上木兰与兰陵两人对饮和那明媚的笑,停下脚步就近随意找了一桌坐下,附近士兵们见是那墨发红裙的冰美人,顿觉这桌蓬荜生辉,都兴致勃勃地来倒酒,毕竟这是他们平日里只敢远远的偷偷瞄一眼的阿轲姑娘啊。于是这里一下子热闹了起来。

  轲没有撒谎,她确不会喝酒。不过,究竟醉了是什么感觉?她记得木兰喝酒,那人酒量很好,应是不曾醉的,至多脸红些罢了。

  倒酒敬酒的前赴后继来了一堆,轲一杯杯接过喝下,想起以前那个庆功宴上,也是举了一桌杯子敬过来,花木兰知道轲不会喝酒,连眉毛都没有皱一下全给挡下自己喝了。

  轲自是尝过酒的,又辣又呛,一直不明白有什么好喝,可今晚这酒喝着确实没那么难受。

  见兰陵一个人回来,木兰心里凉了半截。她不愿来便算了吧。木兰又倒了杯,兰陵在一旁叮嘱先吃些东西,木兰喝下后扯出个笑,

  “无妨,来,我们走一个。”

  众人举杯,玄策暗叹口气咂咂嘴继续啃肉。

  白先生早在宴会开始前就喝上了,现下恰好趴在轲的邻桌上打盹儿。轲那桌太热闹吵醒了他,便起来去瞧。轲皮肤白皙,平日里看着脸色未免有些冷清,这喝了酒倒是红润了不少,看起来妩媚动人。

  “姑娘怎的在这坐着?不去敬杯酒吗?”

  轲抬头去看白先生,眼神略有些失焦,摇摇头继续饮。白往木兰那边看,人多又太远了看不到那桌,回头自顾自坐到了轲身边。

  “轲姑娘不是不能饮吗?”

  “给她庆生。”

  “坐的这样远算的哪门子庆生?”白又拿起一壶直接掀了盖喝,“小狼呢?”

  “城外林里。”

  “哦,这样啊。轲姑娘这几日可是有什么烦心事?若可以,不妨给白讲一讲。有些事,倒是旁观者清些。”

  轲虽还算清醒,可眨眼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多谢白先生好意。”轲又饮一杯,“并无甚烦心。”

  “是吗?那为何不把玉送给她?”


万圣节可能…会有糖吃…😝


第三十章

  玉不大,轲从怀里拿出来在手掌上摩挲,只有轲一半手掌大小。掂掂重量,就这一小块就花掉了她攒的所有积蓄,轲鼓了鼓腮又瘪下去。怕是花木兰不稀罕什么玉吧,也用不上。不曾见她戴过什么饰品,也不知道她会不会讨厌玉这些物件。轲叹了口气,自己都不先问个清楚就兀自做了,蠢。

  轲手指从玉的每一瓣花叶上抚过,玉纹在这柔和的日光下透着幽光似在扩散生长,确实好玉。脑海里闪过一块玉玦,不似这块小巧,那块玉尊贵华丽,似是什么人的身份象征,那人把玉交给自己手上,大约还说了什么,可是说了什么呢?那人又是谁呢?正想着,突然脑海里变成了兰陵和木兰,就是早上那个画面,帐里两人背影亲密和谐,转过身来兰陵脸上的笑刺眼极了,轲蹙了蹙眉放下抚玉的手,

  “罢了。”

  她把玉丢在了草丛中,看着就像是丛中开了一朵略小的白色瓣鳞花。这冬日里唯一的一朵,与雪混在一起,毫不起眼。轲转身回长城。

  营里按部就班,训练时间一分不减,还是到傍晚才结束,只是晚上的宴会早就有人开始准备了。这会儿结束将士们自发组织收拾,热热闹闹的。夜幕降临,长城上倒是清静,雪中站哨的士兵一动不动,但也早就开始馋酒了。

  主要是兰陵操持,他准备大办,而木兰的心思完全没有在过生辰上,好在前锋营征战告捷,让她终于放下心。

  兰陵来请她入席,宴会备的差不多了,士兵们都熙熙攘攘的就坐,在受了全营的齐声祝福后木兰也到了主位就坐。长城小队守约和大叔当值没来,木兰扫视了一圈又一圈终是没有见到轲,今日不是她当值啊,怎么不来呢?难道来给自己敬杯酒都不行吗?

  兰陵在木兰身边坐下,细心地为她布菜、添酒,连烤羊排和嫩牛肋都会剔好了再给她,周围士兵纷纷打趣公子细心,将军有福,木兰不冷不热看过去一眼,他们立刻安静了会儿。

  一连几杯清酒下肚,木兰心里的烦闷才去了些。她问一旁的玄策阿轲怎么没来,玄策欲言又止只说在城上,木兰点头不再问下去。她心里也是憋了些气的,今晚于情于理总要来的。一旁兰陵将木兰的问话听入耳中,起了心思,

  “阿轲姑娘许是有什么要紧事耽搁了,方才着人去请也未有答复,不如我去看看。”

  “怎得烦请公子…”

  “无妨无妨,我去看看。”

  玄策白了他一眼,此人谄媚之功又精进一步。

  兰陵在长城塔楼顶上找到了轲,轲坐在黑暗中,月光就笼罩在她身上,仿佛又处在世间最耀眼的地方。几片雪花无声飘落消融在各处,头顶月亮很大很圆好似近在眼前伸手可摸。兰陵看着轲愣了两秒神,一时竟不忍打扰。

  “有事?”

  “阿轲姑娘怎么还在此处坐着?不去喝一杯吗?”

  “不会。”

  “木兰从军多年,除长公主外少有同性好友,阿轲姑娘算一个。今日好歹要去喝一杯。在下此次从都城带来一壶上百年的桑落,阿轲姑娘可愿赏脸一尝?”

  轲抿唇不曾回头看他一眼,兰陵也不在意,又稍微走近了些。常人在屋顶上行走很是危险,而兰陵步伐稳健又轻巧,可见内息不浅。轲没有与他交过手,如今看来,此人身手应是很不错的。


第二十九章

  木兰转过身看到轲,有些惊讶。她几乎从不来自己帐里,就算有事也是托卫兵捎话,今日…
  “阿轲?怎么了?出了何事?”
  白先生笑意更深,他从自己将军眼里看到了满月般明亮的光。白轻咳了一声,道了句生辰有吉。木兰这才看到了他。
  “白先生,你也来了。”
  白眼角抽搐,不想回答。
  轲也道了句祝福便准备离开,兰陵赶在木兰开口之前叫住了轲,让她和白先生一起留下用早饭,白先生和木兰一齐点头,轲脚步顿住心里无名火起。怎得他就像男主人一般的语气?这军营岂轮到他指点安排?当真是好笑至极。
  “不必,吃不惯。”
  轲离开后便带着卿卿去长城外遛弯去了。木兰看着帘子出神,顿觉这精致的小食味如嚼蜡。
  卿卿已经不是小狼崽了,她一岁了,体型长得很快,较之以前翻了两倍,卿卿仍旧通体雪白无一丝杂毛,威风凛凛十分漂亮。轲不晓得野生的狼是如何,可是思量着似乎该让她学着自己捕食了,虽然距她成年还有很久,可独立生存的本事要一早就学会才行。
  把卿卿带远,到了自己当初离开长城后到过的山林,虽冬日里不好猎食,但那里是仍有许多野物的。轲路熟,此处又没有什么危险,用来教卿卿捕猎再好不过。
  轲本就擅长潜伏和追踪,卿卿很通人性有样学样也会隐藏着气息慢慢靠近猎物。轲弄伤了一只野兔又放走让卿卿去追,她天性就是出色的狩猎者,很快就果断利落的追到将其捕杀。
  卿卿初次尝到了捕食的味道,尝到了征服的味道。把兔子痛快地撕裂,咬食其尚温热着的皮肉时,她的血液在叫嚣着沸腾着,连呼吸都是过瘾和满足。不过野兔体型虽小,也总算让她开了个荤。轲远远地看着,心中复杂。
  卿卿很快吃个干净,轲便准备回去,想了想把卿卿留在了这边。今晚营里热闹,卿卿在免不了又会惹事,不如留在这里学着适应野外。于是轲独自回去,路过那片荒草丛停下,在一块碎石上盘腿而坐看着不远处的蒙上了一层薄雪的瓣鳞花丛出神,这个季节丛中早就樱色落尽,只剩了翠绿的植株凌寒而立。抬头,天上还在慢悠悠飘着雪花。
  她何尝不想送给花木兰一个世间最好的礼物,就像当初她送自己的这一双寒月刃,轲知道这份人情她还不完了。可是思忖良久也不知可以送她什么,想送个贵重的,可自己那点积蓄不及花木兰的零头,自是买不起什么拿得出手的物件。
  而不用钱的,轲有自知并不是心灵手巧之人,像那些个手绢、荷包、衣物,她缝不出来,现学也不妥帖。不然给她做饭吧,而轲会的手艺只有做粥,哪有生辰给人做粥吃当礼物的。
  轲愁的牙疼,连带着心情也不好,玄策没少被冻着。好在那天见了瓣鳞花后终于有了个主意。
  她‘倾家荡产’的从城里本地最大的玉商那里买了一块绝佳的和田暖玉,还悄悄在他那里学了半月雕玉的手艺,把玉刻成了瓣鳞花样,刻得精致细腻。玉的设计修改、一刀一刀、打磨抛光从头到尾都是轲亲手来的,先开始练手还练废了好几块杂玉,也亏是玉老板真心喜欢欣赏轲,那废掉的碎玉没有计较,不然轲怕是要欠下不少债的。
  这块玉坯是纯白色的,本无甚稀奇,但里面还嵌有几丝天然的淡紫玉纹,这就难得了。玉纹看起来与瓣鳞花颜色相像,十分漂亮。配了玉老板送轲的他自己珍藏多年的鸾凰羽绳,这编绳也是轲自己来的。好在不需多少技术含量,木兰生辰前足以做好。